iNSaNiTY蛇控

奇怪的三十题(16-21)

murder×horror预警
辣鸡文笔预警
蛇控可能要坑文了预警×

16.完美恋人
在horror眼里murder近乎于完美的恋爱对象,从对人类的态度到能轻易碾死一个人类的能力都简直不能更完美了,从murder来到这里开始他几乎没再缺过食材,瞬移是很方便的能力,人类几乎无法从murder手上逃掉,换了他自己可做不到,先不说部分人类简直像鱼一样滑溜,但是因为他的兄弟他就不得不放走一些人类,可murder没有这种顾虑,据他所说他的兄弟会鼓励他杀死更多人类,这几乎让horror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感到羡慕,horror不喜欢人类,就算他已经不记得很多事情也失去了窥探时间线的能力都不妨碍他对人类产生敌意,他喜欢murder永远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前及时止损也喜欢murder娴熟应对他兄弟的说谎能力,更喜欢他面对自己时的特殊态度,murder是他的完美恋人。

17.至少让我亲手
饥荒在地下蔓延,虽然horror很清楚他们的世界早已陷入了无可救药的饥荒,可这次不同,换了从前他们还有掉下来的人类作为食材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掉下来的人类越来越少,直到某天不再有人类出现了,连充满垃圾的瀑布区也不再有人类的垃圾出现,怪物们开始改变了,他们开始以其他怪物作为食物,首当其冲就是小孩弱者衰弱的老年怪物,在这样的疯狂中horror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还算正常,毕竟他对食物并没有特别的需求,他会感到饥饿但不会因饥饿死亡,早已习惯饥饿令他想要对此冷眼旁观,但他的兄弟不同,papyrus仍然需要进食。
他开始收集一切可能的食物,并且不介意为此杀死任何怪物,不知为何依旧留居于此的murder一面是冷嘲热讽另一面却跟在他身后收拾残局。
“我猜你还没忘记就在不久前你还在尝试保护他们?”
horror懒得回答,也不知如何作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必须做出选择,或许就像murder所说他就是因为脑子不太正常才会选择无条件袒护他的兄弟,换了更早些时候,他大概压根懒得管。
这并非长久之计,食物越来越少,他的兄弟开始同他一样遭受饥饿折磨,他和murder已经尽力了,他这么想,然后他动了手。
“你……,算了,你该让我来做。”
murder扫了眼他们为数不多的行礼这么说。
“至少该由我来结束他的痛苦不是吗?”
horror并不领情,是时候离开了。

18.无条件接受
和其他AU中的他们所想像的不同,他们从不像对正常的粘糊情侣,事实上他们总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而murder总是无条件接受这样的攻击然后回以几乎像要杀死horror的反击,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叫做生活情趣,他们从没指望过能像其他au的他们一样聚在一起和平相处,他们生来就懂得如何战斗如何杀戮,自然也不能在无意义的和平中磨损了本能,就目前来看horror还没能达到在战斗中杀死murder的程度,而murder想杀掉他也并不容易,他们用战斗作为交流,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告诉对方自己还很强,没那么容易死掉,还能一直陪在对方身边。

19.红色白色蓝色
*校园paro注意
几乎所有学校都有属于自己的传说,其类型之广从学校建在墓地上到实验楼或女生宿舍夜晚出没的鬼魂再到校门附近拐走学生的神秘人之类,无奇不有,关于这一点murder所在的学校也不例外,不过是个叫做“红色白色蓝色”的小故事,据说在学校后门的树林能听到有人问喜欢红色白色还是蓝色,而回答红色将死在自己的血泊中,回答白色将会被放干血液而死,回答蓝色则溺死在河里尸体呈现青蓝色,而murder对此不以为然,他是个挺厉害的怪物,和他那些同学不一样,在传说流传开的同时有些事情开始发生,邻班同学被割断颈动脉塞进了水箱,水箱中的水被血液染成透明的红,与此同时这位倒霉同学此前回答那个问题的答案也开始广为人知,“我都喜欢”,murder琢磨着这四个字几乎笑出声,看样子那个所谓的传说还带着点诡异的幽默感。
murder不是个好学生,他开始养成每天去后门转悠一圈的习惯,可那个对他来说相当有趣的家伙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他几乎准备放弃,那个声音出现了。
“红色,白色,还是蓝色?”
出乎意料,是男性的声音,从那具尸体上的纤细指痕来看他一直以为这家伙会是女性,他漫不经心答到:
“白色。”
他开始等待那家伙出现,故意等到天色暗下来才离开学校,故意沿着河边走。
“我猜我没法把你怎么样了。”
声音的源头在路灯下,murder看着站在路灯下与他极为相似的怪物。
“你说了白色,可你连血都没有,所以我得放过你了。”
路灯下的怪物拖着斧子走过来,鲜红的左眼与空洞的右眼都因笑意微微眯起,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可爱。murder操纵着凭空出现的骨刺将他拦住。
“嘿,你可真不友善,我说了会放过你了。”
那具骨架子一脸感情受了伤的模样,
“等等,我想起来了,灰烬也是白色不是吗?”

20.看着我
最近murder觉得horror挺奇怪,好吧他一直觉得horror是个奇怪的家伙,但最近也太异常了,那家伙,像个跟踪狂,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角落以一种专注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视着他,从一开始似乎无意的在树林中偶遇到雪镇与瀑布无处不在的踪影,到现在终于发展到令他无法忍受的地步,那个混球,居然在他煮意面时也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要一直盯着我!”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爆粗,horror居然没说什么,换了以往他们早就打得天翻地覆从不存在挨了骂还默默妥协的情况。
再次之后horror果然没再盯着他,murder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他注意到被他注意得稍微多些的怪物甚至是物件都莫名其妙玩起失踪,思来想去还是只有horror能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所以……你想要什么?”
以horror的恶劣程度实在无法排除这家伙在表达诉求的可能性。
“我想要你只看着我。”
horror一如既往专注地注视着他。

21.你的味道是?
murder是没有味道的,horror一直很清楚这个事实,他不止一次用各种理由舔舐过murder裸露在外的骨架,他尝起来就像雪镇冰冷的空气,没有味道,空洞的,仿佛随时都会溶解在空气中一般,偶尔会多出一点呛人的灰尘,姑且也算是murder的味道,horror对那味道只觉得兴奋又恐惧,murder越强他们的游戏就越有趣,但同时死亡风险也逐步增长,实话说horror享受murder这样的怪物会为他稍微收敛爪牙。
而对murder来说事情大不相同,他知道多数sans都拥有类似于他的雪镇空气的气息,horror则不同,除开拥有怪异体温不说他连气味都带着湿润血气,甜腥的,拥抱他时像在新鲜血液中沐浴。

@Resin  @吾.期中备战.君  @南青。

给吾君疯狂打call!!!!

吾.期中备战.君:

欠了列表几千年的关键词小漫画
关键词:告白 迟到的坦率 意料之外的浪漫
然后就有了这一篇实力欧欧洗的东西
但我还是不要脸的发下
手机这垃圾像素使我窒息
mh特别好,不好的是我
补习班有网真好

奇怪的三十题(8-15)

murder×horror预警
辣鸡文笔预警
有意识流小破车
刀糖夹杂√

8.恐惧的是你的离开
murder消失了,连带他偶尔把玩的小刀和他兄弟的红围巾一起,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他住过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干净得不像有个sans曾经再次居住,没有堆积成山的袜子也没有垃圾龙卷风。
他消失的头几天对horror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依旧每天去哨站,去雪镇外,去为他的兄弟找更多食材,三点一线,生活就这么继续下去;直到他遇上一个持刀的人类,那人类看上去就是一路杀过来的,双手落满灰烬让他难以避免地想起murder,他习惯性对斜后方说:
“该你上了。”
却没有得到回应,murder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他意识到,于是他像最初独自一骨时用骨刺杀死人类再用斧头分尸,真是麻烦。
对murder的想念在他离开一个月后达到了巅峰,horror这才意识到那个不辞而别的家伙早就在自己生活中留下深刻印记,他不得不往更糟糕的方向想,比如那家伙已经死在了地下的某个角落而自己连最后的灰尘都见不到。
“你在搞什么鬼?”
murder盯着整个骨看起来异常神经质似乎要翻遍整个雪镇树林的horror,然后horror僵住了,红眼睛看向那个早被自己定义为已死的家伙,用一种相当别扭还握着斧子的姿态伸出指骨戳了murder颧骨。
“还活着啊。”

9.请食用
murder知道horror露出那种眯着眼带几分可爱的笑容时准没好事,比如现在,他就收起了笑容里的狂妄甚至多了点讨乖的神态,一手抄在衣兜里另一手捏着看上去没什么不对劲的热狗,不,其实是相当不对劲,他可拿不出正常食物,面对horror的殷切笑容murder不得不伸手接过重量异常的热狗,他咬下去,感觉牙快被硌掉了,而对面的horror早就笑得弯下腰,murder分开两块面包,藏在其中的是horror的手骨。

10.果然你的身体最温暖了
对murder而言horror一直是个不解之谜,从他诡异的思维方式奇怪的食性再到不像个骷髅怪物的体温,在他认知中他所接触过的所有骷髅体温都随环境温度变化,也就是说像horror这样长年居住在雪镇的家伙体温理应低得像冰棍,但事实并非如此,相对于自己的冰冷horror则总是温热的,从骨子里透出来带着人类血气的温热,murder不止一次的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吃过太多人类于是染上人类的体温,不管这温度从何而来,它令murder感到安心而舒适。
尤其是在床上。

11.分别去爱每个部分
相对而言horror的骨头是粗砺且不那么精致的,不同于其他使用蓝色魔法与“捷径”的sans,他做什么都得亲力亲为,包括杀掉一个人类并取得食物,这些生活与战斗中的经历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与伤痕,在murder看来这没什么不好,他会逐一吻过胫骨上的所有印记,触碰股骨上的每个凹凸之处,舔舐盆骨上的残缺边缘再逐一数遍肋骨上的每道伤痕,然后他会握住嶙峋的脊柱,另一手握住相对光润的尺骨桡骨,将自己也仅有骨骼的身躯贴上去感受异常升高的体温,他的指骨将沿着脊柱滑下打着圈抚摸略微尖利的尾椎接着陷进horror说不上是空洞还是柔软的身体,最后他会进入这具他所喜爱的身体,舔吻horror因快感而变得潮红的面颊。

12.疼痛教学
horror讨厌murder,对骷髅怪物而言他们很少感受到疼痛,毕竟骨头上可没那么多神经,偶尔断上一两根肋骨也不过是些许完全可以忽视的痛感,但murder,murder总能变着法子让他感觉到痛,单是第一次相遇那家伙用骨刺硬生生钉穿他手掌就给了他印象深刻的疼痛,于是他很快学会了在战斗中如何迅速规避murder讨人厌的骨刺,然后是他们逐渐熟悉后murder与他玩闹时控制力度仅仅击裂肋骨的痛楚,实话说在他看来骨裂比骨折更令人厌烦,最后?最后他们莫名其妙滚上同一张床,murder施予他的痛楚变成了调情式的惩罚,一旦不满于他的反抗就轻咬锁骨或是在体内搅动的指骨猛地加了力道,这样细微的痛楚,却让他比任何时候印象都深刻。

13.如果你要杀死我/被害妄想
会被杀掉,对horror与murder而言这都无关妄想,毕竟从一开始他们的相识就充斥着怀疑与实质上的伤害,他们彼此都不止一次的想要杀掉对方甚至只差一点就能杀掉对方,因此在他们的关系中保持一定警惕是明智的选择,他们从来不会给予对方完全的信任,说不定交付的这点信任就能在将来某天要了自己的命。
事实上无论如何亲密,他们随时做好了杀死对方或被杀的准备。

14.寻找藏在我身上的爱
“我身上藏着对你的爱。”
horror如是说,他坐在床边,斧子靠在床脚,看上去前所未有的缺乏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了,他的语气也很认真,认真到让murder有些想笑,
“我看……是LOVE还差不多吧?”
他们之间不该谈这种东西,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说不定某天就会突然终结,接着就会迎来不死不休的争斗,horror认真到令他不得不重新审视horror这家伙。
“认真的,我说了是爱就是,快过来自己拿。”
话说到这份上再无动于衷也说不过去吧?抱有这样的想法murder脱下了horror的外套,他注意到白色里衣被新鲜的血液浸透,血迹在逐渐晕开,几乎快要觉得这是horror的又一个恶作剧了。他掀起horror的里衣,horror相当配合地举起手顺从地让他将里衣也脱下,然后呈现在眼前是horror胸腔中一颗新鲜的心脏,用血管系在肋骨上,悬在空荡荡的肋骨中央,深色血液与惨白骨骼几乎是富有冲击力的画卷了。
“听说人类用心脏代表爱。”

15.饥饿
听说horror是在饥荒中能感受饥饿却不会死亡的怪物,murder对饥饿并没有特别的认知,他的世界在仅剩他与papyrus前并未出现过饥荒与失序,至于堕落到食用人类?更是无法想象的事,他对饥饿感到好奇。
“嗯……没什么特别的,你只会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还伴随有灼烧感,不过我们本来就是空的,这也没什么。”
horror这样对他解释了饥饿,好吧,更好奇了,他决定试试一段时间不再进食。
第一天,无感;第二天,灼烧感开始出现;第三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眩晕感,几乎要怀疑horror的疯狂与饥饿脱不了干系:他懒得计算过了多久,过分的饥饿让他感到乏力几乎不想离开被horror那位兄弟铺得蓬松柔软的床。
“你也该差不多了吧。”
horror一边说着一边把难得正常的夹着水香肠的热狗塞进他嘴里,饥饿让他的身体在脑子反应过来前就咬下一大口甚至还咬到了horror的手指。
“现在,你可以说对我感同身受了。”

@Resin  @南青。  @吾.没粮饿死.君

奇怪的三十题(1-7)

murder×horror预警
辣鸡文笔预警
刀糖夹杂向√

1.间接性接吻
murder讨厌血渍沾上脸颊,深红液体半干时的粘稠总令他觉得恶心,偶尔溅上一点也会忙不迭擦个干净。
但从某个时间段开始,他注意到自己逐渐不那么在意血迹,甚至能够容忍血迹保留在齿列附近还对其乐此不疲。
大概是因为horror,他这么想,那个仿佛七宗罪暴食化身的骷髅怪物,总是将咬了一口的热狗递给他,对那家伙来说分享食物可是相当了不得的大事了,他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拒绝抵触发展到了后来的欣然接受,毕竟也算是间接性接吻不是吗?horror那家伙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2.恋人的收集癖
说到藏品或是沉迷某些物件,horror是当之无愧的大藏家,有幸进过房门的怪物们对其藏品印象深刻,不管是留有papyrus画作的人皮还是捆绑在一起呈花束状的手骨或是做成椅子腿的粗大股骨,它们总有个共同主题“人类”,它们向所有怪物昭示他战绩卓著,使他成为被敬畏的对象。
murder看起来对此感到满意,再没人敢接近他喜爱的怪物了。

3.交换肢体
horror最近对人类的尺骨桡骨胫骨腓骨有了非凡的兴趣,他小心翼翼切掉手掌切断脚踝留下完整的骨头,再将这些骨头砍成小段细心打磨成较为规整的圆环,致密的骨结构打磨后带着玉石光泽,和戴着它的纤细指骨相得益彰,horror对着灯光看了会儿然后垂下手,骨质指环随动作滑落,骷髅没有可以卡住指环的肉体。
“操你的……”
莫名的暴躁袭来,他干脆把桌上东西扫到一旁拎起斧子去找那个游荡在雪镇外的家伙。
“喂,把手伸出来。”
murder莫名其妙看着一脸不耐烦的horror,后知后觉伸出一只手接着感受到无名指根传来诡异痛感接着无名指离开了掌骨。
“你在做什么?”
就算了解horror也不太能理解这种诡异举动,下一秒一截不属于他且更粗糙的指骨出现在空位。
“人类交换戒指,那我们是不是该交换‘指骨’?”

4.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murder从没想过horror会离开,他猜horror也一样,但他也没想到“离开”会是这种方式,horror死了,死于人类的反击,等他赶到时只剩罩在卫衣下的白色灰烬,horror从不离手的斧子跌落在一旁,murder默不作声叠好衣物,那些灰烬太过细碎捧起时从指尖簌簌流走,最后拿到手中的也只是堆砌在掌骨处的小小一把,murder将它小心翼翼放进衣兜回味了horror搂在怀中时硌人到锋利的质感,怀念过他喜爱外套上蓬松的毛领子,他最喜欢从背后搂住horror再把脸埋进那片领子里,而现在只能搂着那件外套了。
没关系,他试着像horror一样活着,然后有一天他再次看到了horror,只是少了那把斧头,murder试着向他打招呼,而horror像往常一样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你好啊murder,哦对,还有你的兄弟papyrus,你看上去也不错。”

5.垃圾堆中的热恋
从killer开始算起,nightmare,error,fell再算上自己murder和那个人horror,听上去就没一个好词,说得好听就是群破坏者或者说杀人狂,说难听点就是垃圾集中营。murder扫了眼error这么想着,哦对,还漏了个一言难尽的cross那家伙可能脑子不大好,有时候糟糕透顶有时候又像个正常的sans,总而言之他们都是陷在腐坏沼泽最深处的家伙,谁也不比谁更好,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勉强保留了所谓“爱”的能力,他会对那个痴迷血食的家伙示好,给他猎物的手,为他觅食,他们互相赠予血腥气的礼物,他们陷入扭曲的恋情,且一日比一日陷得更深。

6.我该如何命名
感情缺乏,对horror而言是常事,他不认为自己需要感情,他只需要杀了掉下来的人类,给他的兄弟提供充足的食物,提供食材,这原本就该是他生活的全部,直到另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甚至有能力杀死他的怪物出现,一开始是久违的烦躁,狩猎受阻的烦躁,然后是被激起战意后的兴奋,不正常,越发不正常了,他早该杀掉那家伙,他本该杀掉一切威胁到他与他兄弟的怪物,但现在他开始日渐沉迷于这种纠缠不清的情况,接受来自那家伙的馈赠,最终陷入难以命名的感情。

7.追逐与猎杀的游戏
潜行,充斥颅腔的是雪与针叶林的气息,还混着点别的,丝丝缕缕缠绕在寒冷中的铁锈味,murder紧随着前方的怪物,空气中时不时浮现骨刺试图对其造成些许阻碍,显然那家伙根本不在意,他眼中只有最前方捂着伤口逃跑的人类,这是独属他们的狩猎游戏。

@Resin  @吾.没粮饿死.君

这也太可爱了吧……

morimoto安逸:

我靠我幸福暴毙你看看看看啊啊啊啊啊 @Hello World:)

脊脊:

这个福太让人安心了!

大洗耳:

“当他们长大了”

关于成人福与怪物们的日常互动脑洞系列,这个系列我居然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不过终于完成了,一种儿童画即视感......

未经许可请勿二次上传

如履薄冰

murder×horror
角色死亡预警
不喜勿入

murder很清楚他滞留于此的时间已经太长了。

作为一个懒骨头一开始只靠刻印在树上的划痕记录时日,但自从有了那些多出来的划痕后他就不再这么做了,可他也懒得换个新方法干脆全凭记忆来记个大概,显然这法子也没有想象中来得靠谱,在murder印象中他只在冷得离谱的雪镇待了不足一个月,直到一向比他更有时间观念的兄弟papyrus作出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该离开了。

所以,为什么选择留下?murder自己也说不清,明明是个无趣至极的世界,连能得到的EXP都少得可怜,在他到来前已有不少怪物死于饥荒,剩下的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地方就会化为一片荒芜,他这么想着。但凡事总有例外,murder想起自己漏掉了某个怪物,某个总想给他找点麻烦还给他下了套的家伙。

他还记得糟糕透顶的第一次见面,在岔路口他问了papyrus想走哪边得到了往前直走的答复,现在看来当初就不该多嘴问那一句,虽然在直走前他还是探了探那条岔路顺便收获点EXP才遵循papyrus的意见向前直走,然后遇上甩不掉的麻烦,但他总不能去责怪自己的兄弟。

相当眼熟的哨站,通常来讲哨站附近是安全的,至少murder造访过的其他世界是这样,但他仍旧保持警惕,虽然所有的sans都懒到骨子里,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前他们不会选择及时止损,包括曾经的murder自己,但这个世界似乎不太一样,至少他从没见过其他世界的怪物会把人类尸体挂在树上。

murder沿着似乎刚扫过雪的路走到哨站前,意料中的,某个乍一看与他别无二致的骷髅趴在结了冰的木质台面上睡得挺香,连帽边异常毛绒绒的兜帽都扣在了头上。“算你好运。”骨刺在空气中显出形状,murder控制它们指向那家伙颅骨与颈椎的脆弱连接处,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上一秒还睡得打呼的骷髅抬起头露出张半掩在兜帽下的脸。不妙,murder在他搞出动静时就瞬移到几米开外,他站过的地方现在布满形态扭曲的骨刺,哨站后的骨架子搞出这番动静后总算是舍得挪出来了,murder饶有兴味地打量这个“sans”,从血迹斑斑的衣物到有破洞的头骨,当然也没漏掉握在手中的凶器。

“想来个热狗吗?”提着斧头的骷髅说话了,他空出的手揣在衣兜里,做出一副全然无害的模样慢慢靠近,而murder只是看着他,看着骨刺从背后把他钉个对穿。“真是……吓了我一跳。”他反手抽出卡在肋骨中的骨刺,“看来你不太想吃热狗,那么来个‘手狗’如何?”他开始继续接近,当他们之间仅隔两三步时猛地上身前倾拉住murder手腕接着举起斧头——

在死前来个新口味手狗和保命要紧之间horror选择了后者,他就写前冲的架势在雪地上打了个滚避开一连串足够把他戳成筛子的骨刺,接着迅速站起身一通跑拐进树林才算避开了来自GB的攻击。现在可以稍微松口气了,horror靠在树后,等待让他都觉得危险的家伙跟过来,无论如何他得把这副麻烦的骨架子解决掉,至少别让papyrus和他碰面。

在任何情况下漫长的等待都是难熬的,horror知道他在等的怪物已经走得很近了,松软积雪被踩踏时的细微嘎吱声就足够暴露那家伙的踪迹,他小幅度地挪了挪免得鞋底被冻上。越来越近,脚步声似乎变得急躁起来。“我知道你在,”听起来就在背后,horror动动握着斧子的指骨,“我也知道你的兄弟,或许我该去找他聊聊?你知道,我们会有一段疯狂时光。”仍旧是一片寂静,murder认为该换个法子,他大致比划高度,紧接着骨刺便洞穿树干,有所准备的horror矮身转到树后还他一记凶悍的劈砍。“说到我的兄弟?”
horror不紧不慢收回刃口几乎嵌在树干上的斧子,“最近他想试试新口味意面,他需要新材料,你看起来挺合适。”murder叹了口气,GB再次浮现在空气中:“我想要EXP你想要食材,看来我们是没法达成共识了,老兄。”

horror躲过又一发GB,期间还不忘抽空还手给对方来一斧子,可那个自称murder的家伙滑溜得像条鱼,迄今为止最严重的伤害也不过是削裂尺骨。“说真的你就不懂得放弃吗?”相对horror的吃力murder则异常从容,“乖乖的,成为我的EXP,作为回报我会把你和你兄弟的灰尘放在一起,像我和我的兄弟一样形影不离。”horror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只回以越来越密集的攻击,他操纵着怪异的锥形骨刺试着将murder逼得更近:“抱歉我对变成灰尘没兴趣,倒是你为什么不能有骨气一点别再走捷径,就待在这儿和你不存在的兄弟一起挨上一斧头?”

“你恐怕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吧?”如horror所言murder确实是停下来了,但情况开始变得更加不妙,“我的兄弟,他就在你面前。”有那么一瞬间horror甚至觉得这骨还挺可怜,但越是这样就令他越想要更深地刺痛对方。“看看你衣服上的灰尘,你到底杀过多少怪物?我猜其中也包括你的兄弟?”他拖着斧子走近了一点,“还是说人类或者其他怪物杀了他,而你甚至没有保护他的能力?”回答他的是穿透肩胛骨的骨刺。“说够了吗,”不再是尖端锋锐的骨刺,钝圆的骨头似乎对肋骨更有杀伤力,“你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他存在的事实。”

horror几乎要忍着断了三根肋骨的痛笑出声了,多有趣的家伙,明明已经动摇了却还是对假象深信不疑,就像……等等就像谁来着?他还没来得及想起到底是像谁就不得不承受自己趁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暴风骤雨般的骨刺几乎让他无处可藏,murder恐怕也发现了这样高密度的骨刺对他造成的伤害与影响甚至高于GB,但那又如何,打定主意死磕的horror干脆懒得往外围躲铁了心要给murder实实在在来上一斧子,他几乎就要成功了,只差一点就能齐腕砍下murder的左手,前提是他没有被操蛋的蓝色魔法压在雪地里,骨刺穿过他双手掌骨让他连试着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这局算我输,”horror象征性挣扎几下就恢复了懒骨头的本色干脆放松下来瘫在雪地里,“但你瞧,就算这样我还是想给你个惊喜,抬头看看上面。”他可不管murder究竟有没有看上面当然看了更好,他只是搞了个小动作让挂在树上的“冻肉”砸下来而已。

有那么一阵子murder几乎是被砸懵了,自然也失去了对蓝色魔法的控制,就那么一会儿他被压在冻硬的尸体下看着horror硬生生把手连带还钉在上边的骨刺从雪地里抽出来,拔了骨刺捡起斧头溜之大吉,等他总算缓过来连个那家伙的骨碴都没看到。

于是他留下来了,在这次异常糟糕的相遇后他们又打过几次照面,毫不意外地打起来总能收获各式各样的“惊喜”,从第一次的冻肉到后来的“手狗”“头狗”甚至是整具带着可疑牙印的骨架,这种情况究竟持续了多久murder也不记得了,单看他那个时候还没被搞乱的记录大约是两周,在那之后他们遇到了人类。

就他对horror的观察,horror的生活就是哨站回家两点一线,虽然他总是打瞌睡但起码能按时到岗,对比murder归功于对方那个素未蒙面的弟弟,papyrus总是守时的那个。这天似乎也没什么变化,horror还是老样子在哨站打瞌睡带绒毛的兜帽扣在头上,前提是除开逐渐走近哨站的人类。murder看到了险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horror在人类停在哨站前时拉住他的手,手起刀落,连骨头都断了个彻底只剩一层软皮勉强挂着,horror轻车熟路割断这块富有韧性的软组织任凭还没断气的人类倒在哨站前,他甚至还挺有兴致地招呼站在一旁的murder过来,然后指指哨站前的人类:“你要的EXP。”

有时候人际关系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可能昨天还打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对方拆了拌意面,但第二天就会因为有了利益关系共同敌人或是干脆二者皆有达成共识,至少目前为止murder和horror呈现出暂时的和平状态,当然murder对horror的“手狗”依旧是拒绝的,他们说好了EXP是murder的,而剩下的尸体则任由horror处理。

当然这不代表horror就不会给murder找点不痛快,在没有人类出现的日子里这家伙闲得发慌,也不知怎的就找到了murder记录时日的划痕,他开始在其中填入新的印记直到被抓包为止,出乎意料murder没有采取暴力手段。“我猜你觉得这么做很有趣。”murder暂时不打算动手,他更想听听这个脑子有洞的“自己”会如何解释,得到的答案居然意外的正常,这家伙是挺疯但这种时候还挺靠谱。“我可不希望有个手上沾满灰尘的怪物在我的地盘游荡,”horror似乎是无奈的耸耸肩,“鬼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会干出什么事。”谈话就此不欢而散。

但在此之后murder注意到horror开始频繁地与他“偶遇”,不管走到哪儿都甩不掉这条时常散发着血腥味的尾巴,他实在是不明白horror近乎神经质的尾随有什么意义,就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不离开一样,这冷得要命的鬼地方仅剩的EXP就是horror与他至今还未露面的兄弟。

horror的“偶遇”变得越发明目张胆,逐渐发展到murder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的地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篓子冷笑话,总算是被跟烦了的murder说出了他这么多天以来最想收回去的一句话:“老兄既然有时间跟我瞎逛,怎么不干脆把我关在家里?”,正在讲解如何将人类变成意面材料的horror顿住了,他歪着头开始认真思考将murder关在家里的可行性,接着他笑起来嘴角明显变大的上扬弧度显示他对此感到满意。

他们顺理成章开始了字面意义上的同居,murder住进horror的房间,他们的餐桌上常会出现配料特别的意面,据horror所说那是他兄弟的杰作,但murder从没在这栋两层小楼中见过他,属于他的房间紧锁着,门把手落满灰像是很久没人住过,murder就此询问过也只得到“papyrus偶尔回来住”这样模棱两可的答复,而murder也就不再追问下去,直到几天后的一个下午murder进了厨房。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厨房和想象中一样,除去应有的工具外就是斑斑血迹,看样子这个papyrus和他热衷于收拾整理房间的兄弟不大一样,然后他注意到了脚印,看着那些沾血的脚印都能想象出horror拖着步子走路的模样,那家伙不发疯时倒还挺可爱的,他这么想着走到冰箱前试图找些正常骨能接受的口粮,horror偶尔也会照顾他的感受留点还算干净的面包,好吧,偶尔不包括今天。murder关上冰箱,他注意到过高的水槽旁架着矮梯,看起来是适合horror使用的高度,出于好奇他爬上梯子,水槽里堆积着骨头,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整个厨房布局一览无余,他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那些脚印,厨房里只有horror的脚印,然后是橱柜上在一叠脏盘子称托下异常显眼的红色布料,在它旁边有个金属糖果盒,murder打开了盒子,是填满半个盒子的灰烬。

他离开厨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这些东西像是horror有意留在厨房,要把他记忆中的某些东西挖出来,又像是要利用他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愧疚心理把他困在这里,如果是后者,那么horror无疑是成功的,至少目前为止他完全无法兴起离开的念头。

murder开始试着吃掉horror的意面,和他一同外出,事实上他注意到就算他在外出时杀掉那么几个无关紧要的怪物horror也不会加以阻拦,毕竟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他这么想着,金属糖果盒与灰烬又出现在他脑海中。

“就再留一阵子吧,不觉得他还是挺有意思吗?”murder像是在征求他兄弟的意见但更像在说服自己。走在前边的horror回过头,疑惑地盯着他:“你在和谁说话?”“我兄弟,他嫌这儿太冷想换个地方。”murder加快步伐追上他,“不过现在他不打算走了。”horror看着他带笑的侧脸嗤笑一声:“除了这里,再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你这么容易拿到EXP了。”

【UT/猹羊猹】幼驯染30题 04 挤在一起的游戏或聊天

*纯盖被聊天
*极微量猎奇预警
*一颗糖
*角色属于Toby,ooc属于我

在Toriel眼中她的儿子Asriel一直是比较听话的那个,至少和她的人类养女Chara比起来是这样,虽然偶尔也会收到来自学校老师的抱怨但总体而言这孩子还是让不太让人操心;而Chara,她是个人类,有时她的某些奇思妙想会伤到自己,不过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显然与怪物同学相处得很好,单就这点来看Chara让怪物们对地面上的人类少了些排斥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人类都能像她一样接受怪物那场战争也不会发生。有时Toriel会觉得Chara是人类与怪物和平相处的希望。

现在这位“希望”正在床上抱着手缝羊布偶滚来滚去,白天的赖床让她到了夜晚变得异常精神。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消失了,看样子Toriel和Asgore已经回了房间,空气中只剩下房间内两人的呼吸声,Chara裹着被子坐起来,摸索着在床头上找到一支小电筒,她捏着电筒挪到床边穿上拖鞋,蹑手蹑脚走到房间对面的Asriel身旁。“你睡了吗?”她压低了声音。Asriel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看起来精神挺足,掀开的被子里透着一点亮光。他有点慌张地捂好被子试图将不该出现的光遮住,说真的突然出现在床边的Chara吓了他一跳,人类女孩披着自己的被子还抱着玩偶,夜间温度对人类来说大概有点低?想到这里他大方地拍了拍床示意Chara上来。

“你怎么也没睡?”和Chara不同,Asriel习惯早睡早起,当然不排除某些特殊情况。Chara对他被子里的亮光挺有兴趣,她毫不客气地躺平在Asriel床上,然后偷偷伸手去掀盖着亮光的被子。“嘿!别这样做。”他牢牢按住被Chara扯着的被角,他还是个怪物小孩,但在力量上依旧强于Chara。Chara看上去放弃了,她松开捏着被角的手,两手都收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有点冷,侧过身面对着Asriel然后把手贴近他那一侧是个不错的选择,Chara感到手慢慢暖和起来。

他们安静了一阵子,Asriel直直地盯着天花板,Chara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她伸出一只手去摸Asriel垂在枕头上的耳朵,比想象中要硬一点,绒毛与皮肤之下覆盖着一些富有韧性的软骨。“你这样看起来像只小狗。”她看着Asriel的侧脸突然笑起来,“要是耳朵再短一点就更像了。”她用手遮住一小半毛茸茸的耳朵像是同意自己的观点似的点点头。Asriel小幅度甩甩头,将自己的耳朵从Chara手中解放出来:“我才不像小狗,我和皇家护卫队的狗狗一点也不像。”“但是地面上的狗狗就有这样的耳朵,不过比你的短一点,像刚才我比划的那么长。”她不死心地伸手在Asriel的耳朵上指出一个长度,“他们还有湿漉漉的鼻子。”Asriel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他往墙边挪了挪,果然Chara开口了:“你的鼻子会是湿的吗?”在被子里捂热了的手朝他脸上伸过来,Asriel早有准备,他迅速往后躲开,砰——啊后脑勺撞到了。

Chara似乎是被吓到了,她跪坐起来打开那支小手电替Asriel检查撞到墙的位置,还好看上去没什么问题,Asriel揉了揉脑袋,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我没事啦。”他对Chara露出个笑容权当安慰,“就是有点疼,不过没关系的,我猜我们得小声点,爸爸妈妈还在隔壁。”正准备提高声音说些什么的Chara也意识到了这点:“确定没事?”她凑近了问到。Asriel学着她的样子小声回答:“真的没事…你不是还说过我像地面上的什么动物?嗯……没记错的话是山羊?听说它们的头非常硬。”Chara带着点怀疑上下打量他:“可你又不是真的山羊。”“那我也不是真的小狗,”抓住了反击机会的Asriel立刻接上话,“我没有湿漉漉的鼻子。”他在Chara把枕头糊到他脸上前靠过去用鼻子蹭了蹭Chara的脖子,是干燥的,似乎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毛,蹭得很痒,Asriel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Chara放开试图用来隔开Asriel的枕头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现在还要说我是小狗吗。”Asriel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了起来,那个躲在被子里的人闷闷地答到不了,他才心满意足放过躲在被子里的人。不再尝试捉弄暂时不敢探出头的Chara,他用被子蒙住头,从靠近墙边的缝隙抽出本书然后打开了电筒,这是人类的读物,他在那些来自人类世界的垃圾里找到的,封面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是个从洞开的门口投射进房间的巨大影子地面上还有些红色印记,他感到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坚持翻开了这本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书。

他开始后悔了,他不太理解尸体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Asriel硬着头皮往下翻,这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书,它频繁地提到死亡与杀戮,某些情节令人后背发冷。他放弃了,他决定和Chara一起看!Chara从来到地下开始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人类的读物了,说不定她会想看看这个。

但事实证明这不是个好主意,现在他们一起缩在同一条被子下,Asriel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恐惧,Chara看上去倒是没有异常,她甚至还非常冷静地指出书中某些杀人片段与现实脱离之处。“人的骨头没有那么脆弱,那种高度掉下来的东西不会把人头砸得四分五裂脑浆四溅。”她把书往Asriel那边推了推,示意他看这段,Asriel选择闭上眼睛。

Chara见状开始为他小声朗读接下来的情节,偶尔还自己配上一些与剧情相关的音效:“你看到一个影子,它在走廊里游荡留下一道粘稠的深红印记,看样子它饿了,它在每扇门前透过锁孔观察,咔哒——它的一部分溜进锁孔,门打开了,这里没有人……”“Chara够了!”Asriel竭力放低了声音,“别再念它了!”他伸手捂住了Chara的嘴,人类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手上很快掌心就变得有些湿润,Asriel不太舒服地松开手,不受阻碍的Chara往床边移了一点继续念道:“下一个房间打开了,一个小孩躺在床上,那东西蠕动着靠近了,它滑腻的肢体缓慢扭曲攀上床尾。”讲到这里他们不约而同地缩了缩伸直的腿,Chara清了清嗓子:“两条触角在空气中晃动,它闻到了,它缓慢又坚定地爬到那孩子脚边,冰冷的胶质状身体逐渐覆盖上那孩子的小腿。”

Chara偷偷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她猜Asriel也在做同样的动作,Asriel似乎靠过来了。“那孩子惊醒了,他开始挣扎!但无济于事,他只是刺激到了爬上床的东西,裹在他腿上的东西收得更紧并且开始向上攀爬,冰冷的温度随之爬上躯干。”Chara觉得有点冷,她往床中间挪,不知是不是错觉,Asriel觉得她在发抖。“胶状的东西逐渐爬上他的脸,捂住口鼻,裹在他身上的胶状物呈半透明,它们在男孩的身体上逐渐绞紧了,骨头断裂的闷响被完全隔绝了,透过胶状物能看到逐渐扭曲变形的身体,某些碎骨刺穿皮肉暴露出来,随之涌出的血在下一秒就被胶状物吸收干净。”

“Chara?你还好吗?”Asriel看到Chara在纸面上移动的手指似乎在颤抖,他试着把书抽过来但Chara拒绝了。“我可以把这段念下去的!”她这么说,可事实上她对这种黏糊糊的恐怖故事相当排斥,每次看到都会觉得脊背发寒,“它整个爬上了床,裹住已经完全失去形态的尸体离开了,下一个房间还等着它,这一次它不那么安静了,受害者让它的身体变得沉重,受害者的骨头划过地板发出沙沙声。”

拖沓的沙沙声不合时宜在门外响起,它恰巧在Chara念完这一段时出现,由远及近,然后又慢慢远去,被窝里的两人僵住了,他们把书收到枕头下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声音?”Asriel没敢出声他用夸张的口型询问Chara,而Chara抿紧了嘴唇不说话只是对他摇头,过了一小会儿那个声音远得听不见了,Chara松了口气:“我猜它没有发现我们。”话音刚落那该死的沙沙声又出现在耳边,甚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他们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门开始出现响动,Chara握紧了Asriel的手。“我让你跑你就跑,从窗户走,好吗?”Asriel小声对她说,Chara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门在被推开,像书里一样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投射进来。“Chara快跑!!”Asriel对她大喊,但Chara没有照做,她一把拉起Asriel冲到床边打开窗户,在她刚爬上窗框转身来拉Asriel时灯亮了,门口是Toriel。“妈妈!你快吓死我们了……”Asriel在看清门口的人后总算是松了口气。“Chara?快下来!当心别摔着了。”Toriel快步走过去把已经爬上窗框的Chara抱下来,“你们怎么会吓成这样?”两个孩子对视一眼一致摇头,“妈妈,今晚我们可以和你一起睡吗?”Asriel拉着Toriel的衣摆,Chara也用那种满怀期待的小狗似的眼神看着她。“好吧,就这一次。”她牵着Asriel抱着Chara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睡觉,知道了吗?”几分钟前还因为惊吓差点跳窗的两个孩子现在乖乖地窝在她身旁。

“晚安,孩子们。”

*Chara!那本书不见了!
*嗯?是吗?
*那是我找到的唯一一本人类的书……好吧其实我还挺开心。
*没错这是个好消息,我可不想再看到它了。
*说真的Chara,你翻窗时超酷的!
*哦……让我忘了这件事吧……

                                         ——熊孩子们的小剧场

【UT/猹羊猹】幼驯染30题 03 捉迷藏

*这是一颗糖
*可能是熊孩子的猹和小羊
*角色属于Toby,ooc属于我
*G爹谜之躺枪

真冷啊,混合着水汽似乎要直浸入骨头里的冷意从脚下渗透进来,Chara开始对自己任性的行为感到后悔,用捉迷藏作为理由拖延时间独自前往雪镇给Asriel带些肉桂兔包听起来很简单,但现在,她在返程途中被困住了。她拢紧了Toriel为她织的厚毛衣,背包里肉桂兔包的温度隐隐透过衣料,但瀑布区潮湿的寒气依旧能找到空隙钻进衣服紧贴皮肤,瀑布区看上去是个多雨的地方,已经习惯了新家与王座附近温暖干燥气候的Chara对突如其来的大雨显然没有任何准备,她几乎是立刻就被淋湿了,雨水顺着头发滑进领口让她打了个寒颤。天气糟透了,在此之前Chara从未想过地下也会有这样的大雨,这不是第一次前往瀑布区,但这是第一次被大雨困住,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只要走到热域,那里可不会有大雨甚至还能顺便烘干衣服,这使Chara充满了决心。

Asriel找不到Chara了,一开始一切都很好,直到他提出和Chara玩捉迷藏,在他的认知中他们的游戏范围不过是从王座到新家的短短距离,偶尔Chara会因为好胜心跑到核心附近躲起来,但Asriel总能找到她,就像Chara也能找到他一样,但这一次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他用了很长时间,从王座直到核心,每个Chara有可能躲藏的地方都找过了,但是没有人。“Chara!快出来吧,”Asriel有些慌张了,“我找不到你,这次你赢了!”没有人回答,他的声音在核心空旷的走廊中回荡,很快回音也被机械嗡嗡声盖了过去。他开始希望这只是Chara的又一个恶作剧,只要他转过身就会看到那个人类笑着对他说骗到你了吧。但Asriel的期望又一次落空了,他鼓足勇气向着热域前进。

不知是错觉还是客观事实,在Chara原路返回期间雨变得更大,或许是温度变化使水蒸发得更快,从穹顶上落下的雨滴越发密集,Chara不得不脱下那件温暖干燥的毛衣顶在头上,那是Toriel新织的毛衣,略长的毛衣将背包都一并遮住了。“妈妈一定会对我很失望……”她小声嘟囔着一路小跑。瀑布区积水的路漫长得没有尽头,泥土石块混合了雨水变得异常泥泞,或许是由于长年的潮湿气候某些石块被苔藓覆盖,在苔藓吸饱水分后呈现出一种暗沉绿色。Chara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去更多的注意脚下,瀑布相对其他区域而言光线更昏暗,一不留神就会踩上覆盖石块的苔藓,要是踩到这些滑溜的玩意儿……糟糕!Chara没来得及去考虑踩上去会怎样,就在下一秒,她摔倒了。

核心曲折的道路漫长得不可思议,事实上Asriel已经不止一次走错了路,他找遍每条走廊每个能进入的房间,依旧一无所获。他继续前进,在数次迷路后他接近了核心尽头。“Asriel?”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右侧的走廊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矮小身影接近了,是Alphys。“我想……嗯…你不该来这里,”这位研究员看上去非常紧张,“这里很…很危险。”Asriel有了新的想法:“请问您有没有看到Chara?”他的问题让Alphys更紧张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人类孩子,她可能去了雪镇?”Alphys开始回忆那孩子从核心经过的模样,“我…我想是这样,她穿着很厚的毛衣,还背着包。”Asriel对她道了谢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叫住了。“等等,我想你可能会需要这个,”看上去明显不属于Alphys的白大褂与一把非常Alphys的碎花雨伞被递了过来,“瀑布区在下雨……你会用到它们的。”

“嘶——”Chara倒抽一口凉气扶着墙边站起来,泥土还算柔软,可其间夹杂的碎石就不那么友好了,她的膝盖重重磕在石块上,缺乏软组织保护的骨骼与硬物碰撞造成的痛感令她不得不停在原地,太疼了,自从来到地下世界Toriel与Asgore一直将她保护得很好,将她这样的人类小孩视如己出。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痛楚,Chara怀疑自己伤到了骨头,她几乎无法行走,就连站立也要将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太狼狈了……明明想给念叨了好久雪镇食物的Asriel一个惊喜,但现在却要给他带来麻烦,想到这里Chara感到视线模糊了,被困的无助与难堪让她有点想哭,她靠着墙仰头看向瀑布区穹顶上闪光的矿石,努力把就要不争气涌出眼眶的泪水憋回去,雨点密集地落下来有的落在她睁大的眼睛里,在几次眨眼后便和着眼泪流了出来,这么一来倒也算达到了Chara的目的,她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哭过一场的样子,现在她可以说不过是雨飘进眼里了。

热域的高温对毛茸茸的怪物很不友好,至少Asriel是这么认为,一路过来他遇到了不少各种形态的小怪物,总的来说他们都呈现出岩石或金属的外貌,有些家伙甚至长得像座冒着烟的微缩版火山。Asriel柔软厚实看上去就相当保暖的绒毛到了热域反而成了个麻烦,他甚至想和雪镇的狗狗卫兵们一样伸出舌头来散热,但理智告诉他就算他这样做了也不会对目前状况有任何帮助,他只能继续前进,偶尔询问路人有没有见到个人类孩子以此纠正路线,Asriel甚至开始在热域寻找Chara的踪迹,他知道Chara是个聪明的人类,万一那件厚实的外套只是为了让其他人产生错误的判断呢?这不是不可能发生,Chara可是恶作剧行家。他继续前行,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摊位,冰淇淋摊位,对初来热域的人简直是救星般的存在。许久没有见到顾客的摊主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毕竟外来者不是每天都有,热域原住民对冰淇淋则缺乏兴趣。Asriel实在是难以拒绝摊主的热情,他买下冰棍,同先前一样询问是否看到人类孩子经过,这位看上去并不像热域本地人的摊主沉思片刻后表示人类朝瀑布那边去了。“对了,沿着这条路往下走,那里有个船夫。”他伸手指向南面的路,“他能让你快些到瀑布。”

那真是非常有用的意见,虽然那艘船的触感相当诡异,如果非要形容那大概是像是活着的东西,或者说像只狗?无论它究竟是什么,它确实为Asriel节省了不少时间,在Asriel下船的那一刻船头发生了变化,某个先前埋在水中的动物头颅抬了起来,它确实是只狗——比较特别的狗,这真是太奇怪了,虽然认为它很有趣但Asriel是有正事要做的人,他不能把时间用在这里。

瀑布区的泥土与墙砖都比往常更湿润,Alphys是对的,她的雨伞恐怕很快就能派上用场。Asriel试着在地面找到些许蛛丝马迹,由泥沙构筑的地面为他提供了不少便利,属于Chara的足迹朝着东边去了。Asriel沿着那些足迹前行,空气中水汽比先前更重,他接近了正在下雨的区域,温度在逐渐下降,从穹顶上落下的水滴正好落在他头顶,又因为无法渗透厚实的绒毛滑落下来,随着他的前进这样的细小雨滴变得越发密集,很快就到了可以弄湿衣物的地步。Asriel撑开伞将那件对他而言过长的白大褂团起来抱在胸前,Chara出来时没带上雨伞,她的衣服恐怕早就湿透了,她会需要这个。

变得更冷了,Chara将背包抱在怀里靠着墙边蹲下,先前摔伤的伤口仍在往外渗血,靠近伤口的部分也肿了起来,它现在无法受力,这使得Chara做出任何需要用到膝盖的动作都异常吃力,包括站起来,她的头发已经湿透了,靠近脸侧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两颊,而多余的水还在顺着发尾滴下。她一直是她与Asriel两人中更强的那个,她总能通过一些超出正常孩子能力范围的手段给Asriel惊喜,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这次却失败了,不仅没能把想带给Asriel的东西带回家,还把自己也弄丢了。

雨天的瀑布区分外安静,一成不变的白噪声笼罩了附近的所有区域,至少在人类听来是这样的,但Asriel不同,他能听到在白噪声之下的略微急促但总体还算稳定的呼吸声,听起来非常熟悉,每当他半夜惊醒时就能听到,这声音总是能让他感到心安,不远了,Chara就在这附近。地面的足迹由于雨水冲刷变得模糊不清,Asriel只能循着声音的方向继续寻找,地面的积水变得更明显了,声音也愈发接近。“Chara?”他试探性的对着某条岔路喊。没有回答,不在这里。很快就能找到了,他沿着这个方向走下去,雨势似乎变得更大了,雨点敲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几乎改过了呼吸声,Asriel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边有个眼熟的人影,但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他快步走过去。

“找到你了,Chara。”他打起精神将一路走来的疲态与紧张都掩盖下去,装作一脸轻松的模样。依旧两手抱膝蹲在墙边的人类女孩抬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水痕。“Asriel,我站不起来了,”她用惯有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对他说话,“你得拉我一把。”她的手真冷还湿漉漉的,而被她拥在身前的背包却还有些温度,Chara没能站稳,她干脆倒在Asriel身上,嗯……他真暖和。Chara装作不经意揉了两把他后颈处的柔软皮毛,她确实没法继续走了,但手还好好的。Asriel勉强扶稳了她,腾出手抖开那件成功保持干燥的白大褂,它长得挺过分,足够把他们一起罩在里面。“这是Alphys给我的…我没想到它会这么长。”Asriel试着替Chara披上但它差点就垂到地上,“你还能走吗?”“说真的,如果我能走就不会困在这里了。”Chara在见到Asriel之后变得放松许多。Asriel蹲下来检查了她膝盖上的伤口:“我治不好它……我只能让它愈合一部分,但那些肿起来的部分我没办法。”他显得有些沮丧,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嘿听着,是我擅自跑到这里来的,是我的错误决定导致了这些。”Chara像个小大人一样搜了搜他毛茸茸的头顶,“现在大概得麻烦你背我回去了,我们得赶在爸妈之前回家再处理好这些衣服!”

Chara成了撑着雨伞的那个人,Asriel背着她,那件长得过分的白大褂在经过折叠后成了能罩住他们两人的斗篷,他们一路走到码头,船夫还停在那儿,Chara看上去对这艘船非常感兴趣,而这艘和狗没什么区别的船似乎对这种关注很受用,它在水面上跑了起来,它的舒适度降低了。事实证明Chara对热域的估计没有错,在他们穿过热域后那身湿透的衣服几乎干透了,干掉的泥土被拍了拍就从衣料上剥离开,但那件白大褂是个例外,它的颜色令沾染上的任何污渍都异常显眼,Asriel回过头与Chara对视一眼两人迅速达成共识,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核心将那把碎花雨伞放在Alphys先前出现过的走廊里,然后抱着弄脏的白大褂迅速穿过核心内部的曲折道路回到自己的家。

Chara打开了洗衣机将白大褂放进去开始洗涤,在等待过程中她想起自己忘了些很重要的东西:“Asriel!快把我的背包拿过来!”提着包的Asriel显然完全不清楚状况,Chara急切地催促他打开包看看,他依言照做了,里面是一个鼓鼓的纸袋。“快打开它。”Chara似乎很期待,于是他打开了袋子,是自己昨天才提到过的肉桂兔包,它们已经凉了,但形状还是完好的,所以……Chara是去买它们了?Asriel像拿着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地把纸袋放在一边,然后他抱住了倚在洗衣机上的Chara,“谢谢。”他发自内心这么说。Chara不太自在地拍了拍他的背:“用微波炉把它加热一下吃了吧。待会儿还要靠你用火魔法把那件衣服烘干。”

家中一时安静下来,直到微波炉的提示音响起。“四个,刚好可以给爸妈留两个。”她的那份已经吃掉了,Asriel一边烘烤那件洗干净的白大褂一边小口吃肉桂兔包,他吃得太慢了。“你是不打算把它吃完吗?”Chara对他那种近乎于出神的状态感到疑惑,她拍了拍Asriel的肩膀,Asriel被吓了一跳,随着情绪变化他的火魔法出了些小问题,倒霉的白大褂首当其冲,它被烧焦了。“糟糕……”Asriel僵住了,“我们要告诉Alphys吗?”Chara沉默了片刻:“爸爸的电话簿里有Alphys的号码,我们……还是告诉她吧。”他们拨通电话告诉了Alphys事实,而Alphys似乎并不是很重视那件衣服,她说那件衣服的主人不会介意,Gaster有很多一样的白大褂。

*G爹:我的白大褂呢?我那么新的一件白大褂呢?

【UT/猹羊猹】幼驯染30题 02 那个是我的才对

*大概是刀
*Chara黑化预警,玩家是个充满好奇心的混蛋
*略AU向,可能会发展成以Chara为中心的AU
*Chara视角描述玩家

你感到后背很疼,像是遭受了剧烈冲击,你在金色花丛中坐起来抬头看向上方,光从环形洞口照进来,堪堪照亮了开着金色花的土地。你眯起眼勉强看清洞口边界,它比你在地表看到的小多了,这很糟糕,对你而言它高得遥不可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还活着。你忍痛站起来,那些倒伏的金色花很快恢复原状,看起来是它们接住了你,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你觉得头疼,你忘记了?你需要一个名字,叫Chara如何?你同意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离开长满金色花的土地走上唯一一条路。

灰色的石砖路不长,它延伸到另一片土地上,向日葵似的花长在绿地正中。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似乎很友好,它小幅度摇晃着向你问好,现在你知道它是谁了,一朵叫Flowey的小花。然而接下来的事开始偏离你的预判,你照他所说接住白色颗粒——你的HP只剩1,只要再被击中一次你就会死,说不定会永远困在地下,在地面上,你的名字下方只会草草写上失踪二字,从此再无人知晓。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一位羊女士驱走了它,你仍然感到恐惧,死亡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自称Toriel的羊女士带你走过厚重的石门,教会你解开谜题,你的一部分认为她应该是个和蔼的人,但另一部分则被Flowey埋下的怀疑种子困扰,当她离开留下你独自一人时怀疑不可避免的被恐惧滋养得更加茁壮,你迈出了离开房间的第一步,凭借自己的决心存档,你在陌生地界小心翼翼地前进,试着饶恕无法对你构成威胁的怪物,但你并不熟悉他们全部,于是,无可避免的,你迎来了第一次死亡,灵魂碎裂的声音像骨头被凿开一样清脆又带着难以摆脱的痛楚,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你保持着决心,读档继续前进,你开始怀疑宽恕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你不知道该如何宽恕那个在你眼中像个胡萝卜的怪物,你可能会被再次杀死,想到这里你第一次选择了战斗,比想象中更轻松,获得EXP和LOVE是那么容易,HP随着LOVE的增加而变高了,你更轻松的在与怪物的遭遇中存活下来,然后你到了“家”,Toriel看上去非常——非常自责,她尽她所能准备了最好的一切,但你不能一辈子困在地下,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地下终究不是适合人类生活的地方。

你开始询问如何才能离开,Toriel没有回答你,她离开了。

你试着走进无法进入的地下室,这一次Toriel没有阻拦你。

你固执地跟随她前行直到废墟尽头,Toriel比你遇到过的其他怪物都要强,你对比感到恐惧,饶恕一直是无力的苍白,Toriel不能被饶恕,你也无法逃跑,你再一次选择了战斗。

杀戮是会成瘾的东西,某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你认为你是为了活下来而杀戮,但每当你杀死一个怪物似乎就能听到耳边有人低语:“你是个懦夫。”你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已经了饶恕所有不会对你构成威胁的怪物,饶恕了雪镇的骷髅Papyrus,逃离了Papyrus的朋友Undyne,你走到最后的长廊为你获得的EXP与LOVE接受审判,LOVE还不算太高,至少在你看来是这样,5,不知是不是错觉,Sans的语气相当冷淡,他似乎都不愿意多和你说一句话,那个不存在的声音在耳边低声嘲笑。

至于再后来的事?你饶恕了国王但Flowey杀了他,结界没能被打开但你离开了,你带着遗憾试图重置世界,但Flowey不希望你这样做,所以你击败了他,再次进入这个世界。

熟悉的疼痛从后背袭来,你凭借上一次的记忆前行,躲开了Flowey的三次攻击,你的闪避变得娴熟,废墟里游荡的小怪物们已经不能再对你构成威胁了,你开始与每个遇到的人交朋友,开始试着融入他们。

直到你听到Toriel在废墟尽头说的话:“你看我的样子就像看到鬼魂。”

你想告诉Toriel你曾杀了她,但这太疯狂了。

你熟稔地躲避她的攻击一遍一遍选择饶恕,她开始动摇了。

你的坚持获得了胜利,她放你离开废墟,你遇到了Flowey但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怀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心情前进。

逐渐地,你开始在这个世界感受到快乐,你获得了友谊,你成了地下世界最受欢迎的人之一,你在地底的每个地方与Papyrus通话,被他那些有趣的见解逗得发笑,但依旧有一块阴影埋藏在你心底,从你离开废墟之后就再也没拨通过Toriel的电话,你对此感到担心,偶尔你会试着走回废墟,但大门依旧紧闭着,你不得不离开,继续在你选择的道路上前进。

你再一次抵达最后的长廊,同上次一样,Sans在等你,他大概对你挺满意,作为一个懒骨头他意外的对你多说了几句话,毫不吝啬地给予了夸奖,你清楚的意识到地下世界的命运现在全在你一人手中,你充满了决心。

或许是因为你的仁慈,事情发生了变化,Asgore活下来了,你不必再杀他一次,但现在你要解决掉吸收怪物及人类灵魂的Flowey。

他……令人感到熟悉?不,他只是朵会说话的花。但是他的样子——

你认为他看上去与Asgore有一些相似之处。

他的名字是Asriel。

他是“我”的朋友。

你没有杀死他,这很好,他最终释放了那些灵魂,他又是熟悉的样子了,毛茸茸的穿着黄绿条纹外套的小羊。你成功了,怪物们获得了自由,你拿回了自己的名字Frisk,你迫不及待地沿着曾经的路往回走,似乎有什么东西拉着你的手迫不及待想要给你展示什么,你回到废墟去看了你曾住过的家,Toriel不在那里,她和你的朋友们在结界的出口等你,你不想继续耽搁下去,你选择了离开。真遗憾。

事实上你已经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你为什么还要重置?你想要什么?依旧是一模一样,不伤害任何人的做法,你是迷上当一个救世主的感觉了吗?你把你的朋友们再次拖回了狭小的地底世界,拖进囚禁他们无数年月的囚笼,你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是不是?

你开始尝试一些不曾尝试过的东西,你一遍一遍的抚摸小犬汪只为了看他最后会变成何种令人发笑的模样,你用熟悉到麻木的姿态宽恕每一个与你进入战斗的怪物,你尝试“我”给你的每个选项就为了满足好奇心,经历了足够多的战斗你有资本在这些小打小闹中游刃有余,你开始在地下世界的每个角落寻找Alphys用来观察你的摄像头,开始寻找每个隐藏的房间。

你似乎厌倦了Papyrus的约会,你不在战斗中对他调情了,因此你们的约会变成了朋友间的见面。就和上一次一样,但你用更快的速度抵达了结界,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Asriel出现了,然后与你战斗,接着他再次消失在你眼前。你又一次去走曾经走过的路,不放过任何一次对话的机会,像个收集癖一样收集每一句话。你看过了空荡荡的家在冰箱里发现一块很好吃的名牌巧克力,你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一只落满灰的羊布偶,它棒极了,可你一点也不感兴趣。

你离开了家,前往一切的起点,Asriel站在那片金色花旁,你与他交谈,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切发生前的样子,你看过了真实验室的录像带,恐怕对那些事也有所耳闻,他一直以来都是个温柔的人,就算是对攻击他的人类也下不了狠手,可要是他知道你的行径他还会接受你的拥抱吗?

你在结束与Asriel的对话后转身离开,但你的一部分似乎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你的脚步变得迟疑,但你还是回到了结界边缘与其他人一同回到地面上。

这该是最后一次了,但你又回来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让你索取了,然而你开始进行一些糟糕的,无意义的尝试。你有选择性的杀死一部分人,就因为你想要看到不同的结果,你在杀死他们时有想过他们在另一个时间线是你的朋友吗?

一次又一次的重置,直到满足你卑劣的好奇心,直到最后一次。

你的决心愈发坚定了,你做的事开始变得不可理喻,你一如既往躲开了Flowey的攻击,然后,你开始攻击每个你遇到的怪物。事情开始有了变化,你的存档开始出现计数,你在Toriel饶恕你时用玩具刀攻击了她,这不是第一次,但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你拿走了厨房的巧克力并吃掉了它,你不喜欢巧克力的,但你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你喜欢它对吧?就像你喜欢用玩具刀把怪物化为尘埃一样。

你像个被杀戮填充了的人偶一样前行,那些谜题早就被人破解了,你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解谜上,虽然经过无数次重置谜题解法早已烂熟于心。你无视了Sans的警告一意孤行,然后你杀了Papyrus,现在雪镇空无一人了,你在雪镇附近游荡,但是谁也没有来。

你就像最初“我”想的那样对杀戮上瘾,已经无法停下来了,只能继续往前走,杀掉所有你遇到的怪物。你的EXP与LOVE逐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即使是拥有决心的Undyne也不能阻止你了,你似乎是忘记了你们曾经一起做意面还炸了厨房,你像杀了Papyrus一样杀了她。难怪Sans不认为你还是个人类。

你把死亡带到你脚步所及的地方,你的双手沾满灰尘,你的武器不曾离开掌心,就这样穿过热域,走过核心,你到了新家。

你习以为常地存档,调查每个房间,你做出了很棒的选择,那是我的房间,有“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你打开了礼物盒,那是个心形的挂坠盒,它在跳动,像心跳一样,真奇怪不是吗?可它的防御力令人心动,你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你只能选择戴上它。

再次接触到物质世界的感觉无与伦比,你的身体不受控制走向房间中的每件东西,我的画,我的床,我的玩具,我的刀,我最喜欢的花,在镜子里映出来的也是我的脸,我们在空房间里四处游荡,取走钥匙,打开柜子打开冰箱,真遗憾没有巧克力了,但似乎有奶油糖藏在冷藏柜的角落,我们尝到了它的味道,就像记忆里那样,那朵曾是Asriel的花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眼前讲述一段我与他的故事,不指望你能理解,但我依旧希望能够帮助他,就像活着时那样,让他再次获得理解感情的能力,但不是现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已经知道该怎样做了。

你认为Sans是个麻烦的家伙,真巧,我也这么认为,你不断的被杀死,接着又读档重来,一次又一次,你的决心坚定得可怕,你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撑得更久。终于,你得到了一个机会,他睡着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但真遗憾,你连个睡着的懒骨头都解决不了,你的回合结束了但我的还没有。

你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但事情已经由不得你了,自己选的路总要走完,Flowey赶在你之前杀死了Asgore,又一次,Flowey不是Asriel,Asriel永远不会这么做,他可是宁愿自己死掉也不想伤害别人的家伙,但这家伙——已经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所以我替你杀了它,伙计你得感谢我。

我杀了这个世界的Asriel,我的回合真正到来了,说真的我也不想这么做,就算他是没有感受的Flowey但他到底也曾是我喜爱的Asriel,我向你索取你的灵魂你的决心你的身体,借由你的身体我杀了Sans,这是必须的,想在下次重置后获得不同结局的必经之路。当然,负责下次重置的人不会是你,你玩乐式的好奇心使我轻易得到想要的一切,现在我是能够重置世界的人了。

我重置了所有我能想到的事物,凭借你的记忆获取再次见到Asriel的方法,那很简单,我比你更懂得如何让一个人开心,我对所有人笑脸相迎,就像当初的你一样和所有人成为朋友,仅仅是期待到最后能再见他一次,我开始尝到重置的甜头,但我不像你,怀着那样肮脏的好奇心,我只想和他说说话罢了。即使代价是最终杀死所有与我成为朋友的怪物,我依旧会一遍又一遍的重置,试着在重置世界的同时保留他的记忆,说不定哪天他就能记住上次重置前我说的话,说不定在无数次的重置之后我们就能找到漏洞然后跳出这个该死的循环。

“好了,我说得够多了,我知道你曾经做过些什么。”Chara喝了口果汁,“不管你是Frisk还是别的什么人,听了这么多也该知道我在拿到灵魂决心后不再需要别的什么,只希望你不要再试图影响我的世界,这个只有一种结局的世界,这个世界的Asriel,留在这个世界的你的灵魂与决心都是我的。”她看上去很累,就在刚才她再一次重置了世界。

“没记错的话这是第147次了?”坐在她对面的人突然发问,语调中带着些许嘲讽意味,“他还是老样子,一样的战斗一样的对话,你就不打算放弃吗。”用灵魂与决心做了交易的人类如是说。Chara对他不痛不痒的讽刺不为所动,冷冷地刺了句:“你在Sans手上可不止死了147次。”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别忘了只要你的决心还在我手上,这个世界就属于我,我可以继续重置直到我得到满意的答案为止。如果决心足够强大或许我可以将时间线重置到更早的时候?然后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会掉下来,我也能拥有我想要的一切。”

【UT/猹羊猹】幼驯染30题01 同样的衣着与玩具

*猹为女性设定
*角色属于Toby,ooc属于我
*是糖

“嘿Chara,现在几点了?”Asriel从被子里探出头,白色的绒毛在枕头上拱得乱糟糟的两眼也还半闭着,看上去离完全清醒还差得远。“嗯?Chara?”等待片刻却没有得到回应,Asriel开始觉得那个人类大概还没睡醒。他坐起来揉揉眼往房间另一侧的床上看去,没有看到想象中还缩在被子里的人类,只有叠放好的被子与平整的床单,没有留下一点有人睡过的痕迹。Asriel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他看了眼放在Chara床头的闹钟,时针恰好指向十点整方向。哦糟透了——他睡过了两个小时,看样子Chara起床时顺手关掉了闹钟,两个小时,意味着他完全错过了早餐时间也错过了自己在学校的课程。“天呐……”他迅速从衣柜里找到自己的裤子套上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袜子,同时视线在房间里搜索自己黄绿条纹的外套。“找到你了。”Asriel裹着被子挪到书桌前的椅子旁拿走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他抖了抖外套,外套上粘着的褐色头发掉了下来,一个不太好的猜想出现在脑海里,于是他把外套平铺在床上,比印象中的尺寸小上一圈,没什么好说了,Chara穿走了他的外套。而Asriel只能试着穿了这件属于Chara的外套,勉强能够穿上,可视觉效果就不那么美观了。他用力往下拽了拽外套试图盖住那些露在外面的柔软白毛,好极了,至少不用光着身子出门。

来自同学打趣似的嘲笑不可避免,就连同样穿着不合身外套看上去比Asriel好不到哪儿去的Chara都捂着嘴偷笑起来。他硬着头皮走到Chara身旁的空位坐下,若无其事掏出怪物史课本,Asriel能感觉到Chara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的视线,他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在上课时转头去与Chara理论今早的“关掉闹钟并穿错衣服事件”——怪物史老师出了名的严苛,在他的课上迟到已经相当不妙再被他抓到上课走神……恐怕Toriel就会接到来自老师的电话。虽然Toriel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母亲,但Asriel仍旧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不稳定因素Chara似乎与他意见相悖,她收回了对一个小女孩而言过于令人如芒在背的视线,换用手肘碰了碰Asriel怕痒的侧腰。毫无防备的Asriel下意识往另一侧躲闪,椅子随着他的动作从地面擦过发出尖利的咯吱声,突兀刺耳的声音立刻就引来了老师的关注。Asriel僵住了,Chara似乎也意识到事情发展超出了预料,果不其然下一秒Asriel就被点到了名字。“Asriel,请告诉大家怪物们是因为什么放弃了废墟转而向更深的地下迁移?”看起来像个大型兔子的老师用那双红眼睛盯着他,Chara小幅度地挪动座位稍稍偏过头:“是因为怕人类的进一步进攻。”她小声说出答案,Asriel出于某种对Chara的信任毫不迟疑复述了这句话,随后老师的视线挪开了,恰巧下课铃声响起,两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真不敢相信你这样做了!”Asriel回想起早上的尴尬不自觉提高了音量,自知理亏的Chara往后缩了缩才小声回答:“我们昨天睡得太晚了……你难道不想多睡一会儿吗?爸妈很早就出了门,我以为关掉闹钟你会睡过整个上午,所以我还替你请了病假。”无懈可击的理由,干得漂亮啊Chara。“等等,你说请了病假?”Asriel迅速抓住了重点,“我猜我们完蛋了,你请了病假可我来了学校,看上去没有一点生病的迹象,老师一定会打电话给妈妈……”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两人都陷入了沉默,Chara深吸了口气手指绞着外套过长的下摆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来,最终Asriel打破了沉默:“关于衣服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拿错了衣服,但时间来不及所以没有换回来。”她低下头看着已经被揉皱的衣角,“我很抱歉……”。在Asriel印象中Chara极少有主动示弱且情绪低落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以至于从课间休息到上课再到放学回家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直到傍晚忙于政务的Asgore与Toriel回到家这种诡异的沉默还在继续,往日闹腾的用餐时间今天安静得不同寻常。毛茸茸的国王试图用冷到骨子里的笑话活跃气氛却只得到了Toriel的回应,看着平时闹腾得让人头疼的两个小孩突然变得这么安静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在Asgore看来Toriel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吃饱了。”Chara将盘子里最后一块胡萝卜送进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妈妈,今天会有巧克力吗?”她似乎完全摆脱了低落的情绪,但坐在她身旁的Asriel清楚的看到Chara又捏着衣角不放。她其实很紧张吧,Asriel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他把餐叉放下附和着问:“我还能用奶油糖派做宵夜吗?”Toriel看出了他显而易见的紧张,无奈地摇摇头:“在你们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之前,奶油糖派,巧克力,都不会有。”Chara看起来大受打击,她甚至充满了像被放到热域的冰帽盖一样的绝望,Asriel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儿去,Toriel一定接到了电话,现在他们只能坦白了,他看了眼似乎要趴在桌上的Chara又看了看用慈爱眼神注视着他们的Toriel,然后他作出了决定:“妈妈都是我的错,是我说要和Chara一起缝个和对方一样的布偶,为了缝完布偶我们很晚才睡。”“可我关了你的闹钟,”Chara不打算让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还对老师撒了谎,不是Asriel的错,如果我不对老师撒谎就不会这样了。”

“孩子们,为什么不把你们亲手缝的布偶拿出来看看呢?”Asgore对急着把错误归咎于自己的两个孩子有些无奈,要是不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两个固执的孩子恐怕能一直说下去,说完这话Asgore下意识看了眼正在收拾餐具的Toriel,同时得到了Toriel赞许的眼神:“他说得没错,我们也很想看看呢。”话音刚落两个先前还紧张兮兮的孩子立刻小跑着回了房间掀开玩具箱表层的旧玩具拿出算不得精致的新布偶。“我们这算是过关了?”走回餐厅的途中Asriel凑到Chara耳边小声问到。Chara也同样小声回答:“我猜还没有,妈妈没提到老师都说了些什么,但你应该没问题了,对老师撒谎的只有我。”“可你是因为我才撒谎的。”Asriel停住了脚步,“你不能说都是你的错,明明是我提出的建议让我们熬夜到很晚,早上没能起床的也是我。”“但让妈妈知道这些事的人是我!如果我没有撒谎老师就不会给妈妈打电话!”Chara依旧压低了声音但某些复杂的接近于愤怒的情绪依旧通过声音传达出来。

Asriel与Chara一前一后走到餐桌旁同时伸手将填满了棉花的布偶递给已经坐下的Toriel,“这不是做得很漂亮吗?我为你们感到骄傲。”Toriel检查了布偶们的针脚,它们看上去就是眼前两个孩子的缩小版,不过因为蓬松的填充物而显得圆滚滚的,“不过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在更适合的时候做这样精细的手工活,很难想象在深夜只靠台灯做这样的东西,你们可能会扎伤自己的手。还有你,Chara,我能理解你为什么对老师撒谎,你想让Asriel免除惩罚或者说免除伤害?但撒谎是不对的,我希望你能记住,顺便一说,今晚没有巧克力。”Chara沮丧的低下头接过Toriel递过来的布偶,然后她和Asriel被给予了一个毛茸茸的温暖的拥抱。“好了孩子们,时候不早了,快去洗漱好回房间睡觉。”Toriel摸了摸他们的头转身进了厨房。

Chara换好了睡衣低着头坐在床边。就在刚才Asriel去了厨房拿他的奶油糖派,在房间里都能闻到那股香甜的奶油味,由于紧张在晚餐时本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闻到这样的食物气味胃里的空虚感变得愈发强烈。正当她准备躺下睡觉时Asriel回了房间,他端着盘子,里面是比以往更大块的奶油糖派,足够两个人吃了,然后他伸出了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Chara快看,我在厨房找到了这个。”Chara看着他手上熟悉的包装纸突然有些无所适从,那是块巧克力,接过来时还带着Asriel比人类略高的体温,它似乎是被Asriel藏在掌心带过来的,四角有些融化变成光滑的钝圆状。“我猜你会想要这个所以我从厨房拿过来了,放心,妈妈不知道。”他信心满满地这么说,“呃……妈妈说你可能会有些饿,所以她多给了我一些派,来一起吃吧。”

奶油糖派还有些烫,但在饥饿驱使下Chara还是很快吃掉了属于她的那份,带着热度的奶油糖派很好的驱走了胃中令人不适的空虚感。她没有立刻吃掉那块巧克力反而是将它放进了抽屉里,避开Asriel疑惑的眼神他们一起去漱了口又一起回到房间,Chara关上了靠近床头的灯,房间立刻被柔软的黑暗覆盖上了。Asriel蜷在被子里,搂着个像缩小版Chara的布偶:“晚安,Chara。”房间对面的床铺沉默了一阵,Chara紧了紧环在Asriel布偶上的手臂:“晚安,Asriel。”